从洗手间出来时,我一眼就看到了岳小萍。
她虽然四十几岁了,但保养有道,那张脸依旧美艳动人,身材也凹凸有致,别说男人了,就连我,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岳小萍站在梧桐树下悠闲地打电话,看到我出来后,立马挂断了电话,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。
“婧雪,你没事吧?”
我的眼睛红肿,再加上刚刚吐了一场,面色煞白,看上去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
“孕反太难受了,我想回去了。”
我虚弱地说。
岳小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好吧,我给子皓打电话。”
我看着她装模作样给杜子皓打电话,说我不舒服,并叫他先去开车。
突然觉得十分可笑。
回去的路上,我闭着眼靠在车窗上假装休息。
杜子皓专心开车,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瞥我几眼。
或许是觉察到了我的异样,平时贤惠温婉的岳小萍,一路上竟然一言不发。
我们三个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,心怀鬼胎。
我轻轻地抚摸着孕肚,感受着宝宝的胎动。
心里思绪万千,恨意在胸腔翻滚,我是绝不会让父亲留给我的遗产被这对狗男女霸占的。
大不了鱼死网破,我也绝不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