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-《金牌律师被害死重生后婆婆逼我净身出户》

接下来一周,

我开始悄悄收集证据。

证据意识是律师的本能。

上辈子我打过最复杂的离婚案,

涉及十几个壳公司、跨境转账、信托持股,

需要从上万份文件里揪出关键线索。

相比之下,顾家这点事不算难。

首先是用药问题。

我没有去找主治医生,

因为不确定他有没有被收买。

我用了笨办法——

每天去医院多待一会儿,

趁护工不注意,用手机拍下当天的用药记录和输液袋标签。

一周拍了四十多张照片。

结果让我后背发凉。

咪达唑仑的剂量在最近一个月内被调高了两次。

他们在确保他永远醒不过来。

其次是车祸。

我托关系拿到了事故车辆的完整检修档案,

和事故报告放在一起交叉比对。

一周前刹车正常,一周后弯道失灵。

间接证据已经很清晰了。

我把所有照片和文件加了密,存进隐藏邮箱。

上辈子我就是吃了没有留底的亏——

所有证据被前夫提前销毁,死无对证。

这辈子,我绝不再犯同样的错。

正整理资料的时候,

房门被推开了。

顾砚泽靠在门框上,

手里拿着一个绒布锦盒,

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
“嫂子,忙什么呢?“

我锁了手机屏幕,“没忙什么。“

他走进来,把锦盒放在桌上,

“妈让我带给你的,家里传下来的物件。说之前态度不好,算是赔礼。“

我看了一眼锦盒,没有打开。

十五年律师生涯教会我一件事——

突然的示好,比公开的敌意危险十倍。

无缘无故给我一件贵重首饰,

要么是为了之后说我偷的,

要么是为了制造我“贪财“的证据。

哪一种都不是好事。

“替我谢谢周太太。“

我把锦盒推了回去,

“东西贵重,我受不起。“

顾砚泽的眼神暗了一下,

“嫂子,长辈的心意,你就别推了。“

我抬头看他,

“顾总,我再说一次——太贵重了,不收。“

我们对视了三秒。

他拿起锦盒,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停了一下,

没回头,

“嫂子,你挺聪明的。“

“但聪明人有时候死得更快。“

门关上了。

我站在原地,嘴角微弯。

威胁我?

上辈子害死我的那个人可比你会演戏。

而且你的威胁说明了一件事——

你心虚了。